目前日期文章:201007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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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李伯伯主動找我聊天,他中肯點出我與府中長輩相處的訣竅。


原來前二年長輩將若干土地過戶給我,是因為他與代表會主席給長輩的建議,著實令小生我驚訝!


 


李伯伯鐵路局三十年退休,在南投獨自過著田園的生活。他兒女們已成家立業,各自給他們二棟房子,包括目前鄉下的田產也過戶給兒女,自己靠退休金過活。


特別的是,他們全家出遊(國內外)皆是李伯伯付費,對孫子女設立阿公獎學金,且以後過世時,對參加告別式的朋友,皆不收禮金,對遠來的人發放車馬費。


我覺得他讓自己的這一生,活得輕鬆自在且「清氣」(乾淨)。


 


他七十歲,卻有明亮的雙眼。


能看出我們家的狀況,以及家庭成員彼此的基本個性。難得遇到有雪亮眼睛的人,成為日常生活中的助緣,如此許多難以言喻和不易解釋的家庭現象被理解時,心中頓覺舒坦。李伯伯要我惜緣與忍耐負重……


內心真實感謝周遭的助緣,教我覺得即使一時不被重要的人理解,但對於完美的人格的追求是可以努力的。


 


昨天周姊提供了一個可以到泰北教書的訊息,腦海中出現對美斯樂的印象,那裡的孩子們應該需要一位灌溉希望的園丁吧!於是我思考著人生許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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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餐敘


昨天中午和以前的同事一起用餐,彼此關心近況,傾聽他們職場上的精采對話,以詼諧的方式述說某人事女主任的精采攻防戰,大體上是指為維護自己權益對法令或管理規則見解不一致,所發生的溝通、協調的過程。其關鍵之一,除了見解不同之外,我認為是對「態度」所做的反應。


總之,以他們的話說,就是無奈地:「跟主任尬上了,不是ㄍㄢˋ上了…『我嘛吃抹落去』」。私下口無遮欄的心情喧洩,偶而會讓人誤會像是狐群狗黨的結合,其實他們個個是法律人,也是這家公部門裡的清流。他們彼此之間,在這裡能感到安全,所以呈現最原始的風貌。


謙,他考前與上榜後的態度是一致的,沒有過多的喜悅,使我覺得他是一位對人生有心得的朋友。


Sen,具備國家公務員的良好特質,以整體的理性思考,中肯看待自己所處的職場,內心清楚、明哲保身,卻又能維持原則的人。


Hung,一派溫和中透出絕頂的聰明,總是閱讀得出別人底蘊的深厚,寫起送給我的詩來帶有放肆的溫情。本性善良,不與人結怨,行事間自有他合理的目的。


我,在他們的心目中自然是正直、持續的善良,他們應該覺得跟我相處,有一種穩定內心的力量,在日常生活中內蘊、發散,一種淡淡的快樂吧!


 


午餐過後,有二位同事先行回去上班,我繼續坐在Sen的獨立辦公室,與他分享他的兩三事,包括音樂和他曾感到自己有時是否該去看心理醫師。我向他推薦 鄧惠文 醫師,理由是她具專業又能提供中肯的建議,而且是個美女(他雖具原始的風貌,但也並非野獸之列)。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便趕緊傳簡訊給S


 


 


二、東風具備,只欠努力


不覺時間已過了五點,謙下班後趕過來給我三千一百元(網購茶壺墊付款)。


然後跟我說了一番話,內容之順暢,語調之懇切,彷彿他此行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對我說這些話的。


謙認為我有良好的基礎,只要努力不懈,不要放棄地準備,考上國家考試指日可待。他的語氣,有一種「請相信我」的意思,畢竟他是過來人,自有他獨到的客觀評估,我耳畔響起他日前在電話中說的:「像你這樣的人很少,公家機關需要像你這樣的人。」也許他曾經看過我面對長官的誤解為難的景況,而我仍能神態自若地做好本份,甚至幫助長官成就功業的過程,所產生的印象吧!


Sen對我也有類似的看法,他的聰明妹妹正準備國考,但他對我有更高的期盼,他說我比他還要適合當公務員,國家需要愈多像我這樣的人才有希望!「你已具備公務員的條件,是注定要當公務員的人,只需要努力達成。」


離去前他針對我的近況補上一句:我以為○○○一直都很努力的人!」


隔著安全帽,我回應眼前這位好朋友說:「我會慢慢符合你對我的良好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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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01 Thu 2010 12:20
  • 命好

命好李家同
 
*
命好*就是小的時候,碰到了好人,沒有碰到壞人。

王胖子是我的好友,我認識他是因為我教他的兒子彈鋼琴。

有一天,琴練好了,我要離開的時候,聞到一陣菜香,忍不住向廚房張望,發現王胖子滿頭大汗地在燒菜,他看到我的饞相,留我待下來吃午飯。他告訴我他是台中市一家四星級大飯店的主廚。
我太太知道王胖子是大飯店的主廚以後,立刻下令要我用一切方法和王胖子建立友誼。

王胖子知道我們夫婦好吃的弱點。

就壓迫我陪他打網球,他這個胖子燒飯技術一流,打網球卻不入流,沒有什麼人會想陪他打網球的,我為了想吃他燒的菜只好經常陪他打,他也沒有使我失望,經常做幾道菜,邀我們兩口子帶唯一的女兒去吃飯。
王胖子是個大好人,他告訴我他還有一個兼職,在彰化的少年輔育院教那裡的一些孩子燒飯。
王胖子收入奇高。這是公開的秘密,他去那裡兼職,其實是等於做義工,很多過去有前科的孩子們,離開輔育院以後都找到了餐飲業的工作,其中王胖子有很大的功勞。

有一天,打完網球以後,王胖子告訴我,他在輔育院發現了一個孩子,頗有音樂天才,他說我應該進去以義工身分指導他。

這個孩子叫做趙松村,他的確有音樂天分,他完全無師自通地會彈鋼琴和吹長笛。我的任務只是糾正他的一些錯誤而已。
我說他有音樂天分,是指他的音感特別好,只要有人唱一首歌,他立刻就能在鋼琴上彈出來,右手彈的是主旋律,左手彈的是伴奏,伴奏通常是他自己隨性編的。

這種學生,真是打了燈籠都找不到。
趙松村和我學了一陣子音樂以後,開始告訴我他的身世,他的父親在他小時候就中了風。成了植物人。可是一直活著,住在一家醫院裡,他從小靠他母親帶他長大,因為他們的家在非常偏遠的鄉下,沒有什麼工作可找,母親只好打零工來掙生活費。

在他念國一的時候,好幾次沒有錢繳學費,常常赤腳上學,書錢也交不起, 都是 老師們幫他解決的。

他本來也不喜歡念書。這種念書生涯,使他感到厭倦,決定一走了之,到台北去打天下,當時他才只是國中二年級的學生。

他在一家營造商那裡找到了一份苦工的工作,雖然累,收入卻使得他感到好快活,他還寄錢去給他媽媽。

沒有想到的是他媽媽出了一次車禍,他趕回去的時候,他母親已經斷了氣,他從他媽媽的遺物中,拿了一條十字架項鍊作為紀念。也從此變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
他雖然有一個阿姨,阿姨家境也不好,無法照顧他,因此他回到了台北。

趙松村慢慢地感到做建築工人太苦了,雖然薪水不錯。

可是成天在大太陽下流汗,幾乎沒有一分鐘不是身子臭臭的,他羨慕那些在KTV裡服務的孩子們,他們可以穿襯衫,有的還打領結,又不要曬太陽。

雖然薪水不高,至少好像有點社會地位,所以他就設法改行,做了一名KTV的服務生。

當初在做工人的時候,他從來沒有交過壞朋友,現在不同了,他交了一大堆壞朋友。

究竟他犯了什麼錯,我不便說。我只能說,他犯的錯全是他的那些壞朋友教出來。

他非常關心他爸爸,他說他過去過一陣子就會去看看他爸爸,現在不行了。

我找了一個週末,去桃園那家醫院看了他爸爸,也回來告訴他,他爸爸仍是老樣子,他可以放心。
趙松村又告訴我,他有一個小弟弟,他離開家的時候,小弟弟四歲,他回去替媽媽下葬的時候,小弟弟被好心的人送走了,當時小弟弟只有五歲,他的小弟弟叫做趙松川,現在在台中一家國小念五年級,他又求我去看看他這唯一的小弟弟。他一再地告訴我,他弟弟命比他好。

我們做老師的人,很容易進入國小,我找到了小弟弟趙松川的導師,他說趙松川正在從操場裡走回來,在一大堆蹦蹦跳跳的小鬼中間,他指出了趙松川。
趙松川顯然是個快樂而又胡鬧的小男孩,他一身大汗,一面擦汗,一面和他的同學打鬧。

當我告訴了趙松村,他一直有點憂鬱感,很少露出快樂的笑容,尤其吹長笛的時候,總是將一首歌吹得如泣如訴。而現在看到的弟弟趙松川,卻是如此一個快樂的孩子。

導師告訴我,趙松川一向快樂,人緣也好。我問他是不是被一個好家庭領養了。
導師的回答令我吃了一驚,他說他五歲就進了一所孤兒院,一直住在孤兒院裡。
我的好奇心使我當天晚上就去了這所孤兒院,孤兒院的院長是一位年輕的牧師,他帶我參觀了孤兒院,也告訴我他們瞭解趙松川的哥哥現在被關了。

他們發現趙松川根本不記得有這麼一個哥哥,他們打算暫時不告訴他,等他大了以後才告訴他。

孤兒院並不是經費非常充裕的地方。可是孩子們快樂卻是很明顯,我常常發現孩子要我抱他,他們好像認為陌生人都是好人。

牧師告訴我,當天晚上有一個晚禱,孩子們都要參加的,我應邀而往,晚禱很短,結束的時候,大家一起唱(你愛不愛我?)
我從來沒有聽過這首歌,可是一學就會了。!
這首歌的第一段是獨唱。由趙松川唱的,原來他和他大哥一樣,極有音樂天才。

晚禱完了以後,我正要離開,趙松川跑過來,要我彎下身來親親他。牧師告訴我,這是他的習慣,喜歡叫陌生人親親他。

我將我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告訴了趙松村,他聽了以後,告訴我他去看過他的弟弟,第一次見面,是一個星期天,他的弟弟穿了白襯衫,白長褲,打了一個紅領結。站在教堂的唱詩班裡,當時他就不敢去認他弟弟了。

第二次,他又悄悄地去造訪孤兒院,這次發現,他弟弟在打電腦,他發現他弟弟不但會用電腦,還會英文,而他呢?

他一輩子沒有碰過電腦,英文單字本來就沒有記得幾個,現在是一個也記不得了。

當他開始交上壞朋友以後,他就沒有再去看他的弟弟,他知道弟弟並不認識他。

他雖然覺得和那些朋友一起出去玩,是一件很爽的事,可是他不希望他弟弟知道有這麼一個哥哥。

在我們開始練琴以前,趙松村又說了,「 李 老師,我不是說過嗎?! 我弟弟命比我好。如果我小時侯就進入了孤兒院。今天我就不會在這裡了。」

聖誕節到了,今年,輔育院請孤兒院的孩子們來共同舉辦聯歡晚會,我和王胖子也參加了,各種的表演過後,壓軸是大合唱(你愛不愛我?),在台上。
首先由輔育院的趙松村演奏長笛,這次他沒有將這首歌吹成傷感的調子,接著是獨唱,而獨唱的居然是他的弟弟趙松川,

在場只有我、王胖子和哥哥趙松村知道他們是兄弟,獨唱完了,大家一起站起來合唱。

我注意到趙松村在弟弟獨唱的時候,眼淚已經流出來了。
大家合唱的時候,他沒有唱,一直在擦眼淚。合唱完了以後,弟弟趙松川又跑到他哥哥那裡。

他天真爛漫地說:「大哥哥,你的長笛吹得好好聽,應該親親我。」

趙松村彎下身來親親他,他忽然從他頸子上拿下了那個媽媽留給他的十字架項鍊,掛在他弟弟的身上,他弟弟被這個動作愣住了,可是仍然大方地謝謝他的哥哥,走下台來。

這次,我和王胖子再也忍不住了。
在回家的路上,王胖子對我說:「我終於懂得什麼叫『命好』了,『命好』就是小的時候,只碰到了好人,沒有碰到壞人,我小的時候,
沒有錢念一般高中。而要去念高職,也無法念大學,可是我一直沒有碰到壞人,如果我小的時候就碰到壞人,我一定也會學壞的。」

我說:「王胖子,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命仍然可以改的,如果我們這些好人多和他們做朋友,他們就不會變壞人了。」

王胖子同意我的說法,他說看起來,趙松村的命已經改過來了。雖然外面很冷,我們仍然感到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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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不只是小時候碰到好人是命好

縱使長大了在社會上複雜的人際關係裡

如果能遇到真心相待心意相通的朋友也是命好

感謝這一路上遇見的朋友讓我成為一個好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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