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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孤單的靈魂




















  雪萊(Percy Bysshe Shelley, 1792-1882)在他同時代的浪漫主義詩人濟慈病逝的一年後,不幸在海上航行時遇難身亡。遺體被發現時,口袋還放著濟慈的詩集。


  他為濟慈寫下的輓詩〈Adonis〉是希臘神話一個美少年的名字。這個美少年的名字,現在是敘利亞、黎巴嫩的一位詩人筆名。早逝的Adonis,被雪萊用來頌讚、悼念濟慈。而雪萊的遺體火化時,另一位浪漫派詩人拜倫,以希臘神話的普羅米修斯反抗精神悼念他。


  雪萊年輕時代就有叛逆性,他和友人一起出版分析信仰的書冊,違逆保守法則,致其被牛津大學開除學籍,但他追求真理,一生不悔。充滿熱情的他既有戰鬥性,又樂觀,爭取自由,為人民奮鬥的他,留下許多被社會運動歌唱的詩篇。



  《西風頌》中,「假如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是膾炙人口的詩句,溫慰並鼓勵許多人的心。對照著因海難而身亡的短暫人生,為浪漫主義詩人群的傳奇性留下註腳。


  傳奇的故事是:雪萊的遺體火化時,心臟沒有焚化(這令人想到翻譯佛經的鳩摩羅什的舌頭焚而不化,代表其譯意正確無誤。),因而他的心臟和骨灰埋葬在羅馬郊區一處墓園「永恆之城」,與他的好友濟慈之墓相距不遠,是英國新教公墓。他的墓碑刻著拉丁語銘文和莎士比亞《暴風雨》中的行句,應和著他的生命之光:


眾心之心



他的一切沒有消失


但遭逢海的變化


成就了豐富和奇異


──P.B.雪萊(1792-1822)







【2012/03/29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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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布的祕密

1990年12月,大雪封山前,作為最後一批旅客,首次至九寨溝旅行的自己,為那水光中浮動迷離的螢色光影,為那非人間的絕美色澤,驚豔流連,不斷拍照,想留下剎那的影像。為了怕大陸洗不好底片,我還特地回台灣再洗。然而沖出來的照片,再怎麼看,就是無法留住目光所見的那種韻味。


後來仔細回想,約莫明白了膠卷所能定格的,就是幾百分之一秒曝光的影像,但九寨溝的迷人,正在於那流動迷離的波光水影,連續幻動的螢光色澤。我知道,照片無法記錄那種「迷幻感」。


後來,張藝謀在電影中試著呈現九寨溝的美,得到影界的好評,但我總覺得鏡頭雖美,卻少了一點什麼。


直到幾年前,看了劉國松的九寨溝系列畫作,才終於恍然大悟:啊!原來九寨溝之美,是一種藝術創作才可能呈現的美感。劉國松用他的現代水墨,終於刻畫出九寨溝的「迷幻感」。那絕對不是用相機可以捕捉的,那是一種心靈對自然世界的感應,它有光影,有色澤,有韻律,有節奏,那是神祕的召喚,像歌,像音樂,那是一種有生命、有時間感的光影。而劉國松竟能掌握這直感,呈現出人們心中的美。


我也有一點好奇:為什麼以前的畫家不曾表現過?吳冠中、吳作人等大師,不是都見過嗎?然而,莫非劉國松是用什麼特殊顏料?


後來我問了黃光男。他是台藝大校長,應該給個說法吧。不料,他回說:這個沒辦法,只有劉國松畫得出來,別人想學,明明用一樣的顏色,一樣的方法,就是調不出來,畫不出來。難哪!


哦──?這下我更好奇了。


2011年初,趁著舉辦「百歲百畫」,我特地問了劉國松,他倒是不藏私,坦然直白:「哦,一樣是水墨啊,只是我用了不一樣的畫布。」


「啊?用什麼?」我驚問。


「呵呵呵……」他的笑聲跟彌勒佛一樣:「不是用宣紙,是用畫設計圖用的描圖紙,半透明的那一種。」


「可是,那墨呢?」


「一樣啊,用中國傳統水墨。」劉國松說。


這個,可「玄」了!


問題是:描圖紙不吸水啊,要如何讓它上水墨?


後來我才聽說,他用描圖紙的事,早已不是祕密,只是別人依舊「做」不出來。去年中,我終於有機會對他做一次較長時間的訪談,主要是談他從五月畫會開始的創作心路歷程。一生叛逆的他,從早期的潑墨油畫,回歸到傳統水墨、草書山水、太空畫、雪山系列、九寨溝系列,不斷創造新的風格,這對一個藝術家而言,簡直不可思議。一般而言,一個藝術家若有某一種風格受肯定,就容易因肯定而定型,敢於變革而成功者,也有限。歐美有此創作能量者,大約只有畢卡索。然而,生性好奇如我,終究忍不住問他,自「革中鋒的命」之後,是如何創作,尤其如何畫出九寨溝系列?


想不到劉國松一點也不藏私,他詳細解釋如何使用描圖紙,也拿了「劉國松紙」來「抽筋剝皮」。可惜,他講了,我們也寫了,但僅僅靠文字,怎麼樣也無法傳達創作的方法,創作終究要動手做才看得懂。此時劉國松正在為中正紀念堂的短期課程準備材料,他說起自己未曾錄影,以至於上課講解往往花費許多力氣。此時,我忍不住說,這樣,我們來做錄影吧,你可以當作上課材料,我們也為後代子孫留下一個寶貴的記錄吧。


他非常高興,《劉國松現代水墨技法四講》的記錄於焉開始。


和文人畫的巨大傳統抗衡


他準備材料,在斗大的畫室開始工作。他不僅不藏私,還準備把這「一甲子功力」都奉獻出來。為了呈現完整教學,從拓墨法、漬墨法、水拓法,到號稱劉國松專有的「抽筋削皮皴」,他不厭其煩,詳細解說。


在示範九寨溝系列時,我才真正見識到一個藝術家的堅持與辛勞。他先在地上鋪了約兩公尺長的描圖紙,慢慢在上面噴水。在看似輕鬆的噴水過程中,實際上他已經透過水分的輕重比例,為構圖布局。等到水噴得差不多了,才開始上色。


那顏色並非畫上去的,而是滴灑上去的。先著以墨色,再著以淡藍、淺綠、濃綠等;由於描圖紙不吸水,那些或濃或淡的顏色鋪灑在紙面上,互相浸染,自行融合,形成各種不同色澤層次的「水域」。有的如枝上花開,有的如秋日葉落,有的如河面波光,有的如遠山含煙。


劉國松看水色布置得差不多時,即用另外一塊描圖紙,從上方貼下去。此時,上下兩層紙因水分而貼在一起。但上面這一層的水分與色澤就不像下面那一層那樣飽滿,反而因貼著的層面不同,中間又有氣泡隔開,而開始展現了某一種水波流盪的光影感。為了讓光影感更明顯,效果更好一些,劉國松會用手指,慢慢去撫摩紙下的水,讓它流動飄浮,讓顏色凝聚成形,好構成未來他所期待的圖形。


但這麼多的水分與色澤,如果撕開來,所有水色全部自動混合成一團糊,那還叫什麼畫?怎麼辦?


對,藝術需要等待,唯有等待。等它乾,等待美的成形。劉國松直言,等到明天才會乾。


次日,我們到了他的畫室,果然乾了,但有一點硬,只能慢慢撕開。此時某些色澤固定,水光雲影彷彿有模有樣,但天地初開,世界還未成形,根本不知道它會變成什麼,只能說:這只是初稿。


劉國松坦言,一般他會使用上面這一層,以其線條色澤較清晰,但要使用正面或反面,則看效果而定。這是第一步,接下來是最艱難的創作,他要面對這一幅未成形的「混沌天地」,像上帝一樣,從它的基本結構中,慢慢想像要把它造成什麼模樣。或者,只是裁下一小部分,取其精華,畫為一幅精美小圖。這些都得思考再思考。


錄製水拓法那一天更好玩。劉國松穿著便服,捲起褲管,完全像個鄉下農民的模樣,拉一張小板凳,坐在一個純鋼特製的水池子邊,注水七分滿,然後開始下墨。他時而用點的,時而灑落,再以宣紙於適當的時候,下去沾上墨。在水分剛剛吸收飽滿之際,立即拉出來,才能保留紙上的水墨。


劉國松知道墨點是各自獨立的,它們雖然在水中,但界線分明,於是墨所及之處,有濃有淡,墨不及之處,形成一條一條的白線。那線條之俐落分明,柔和或者剛強,絕對不是毛筆所畫得出來的。


更且,水紋與墨色濃淡所製造的諸種效果,實在不是以筆為畫所能想像。


後來劉國松還示範了一種所謂「趕墨」。他把墨汁先滴入水中,待其化開一些,而俱皆漂浮於水面,再以小瓶裝的松節油噴下去,松節油容易化開,它與墨無法融合,於是變成擠壓墨汁的表面,把墨趕在一起了。這樣,墨的表面有特別濃的,也有較淡的,形成多層次的效果。


水拓法非常好玩,劉國松玩得像個孩子,而「水與墨」,就是他的玩伴,他可以把墨「趕」過來、「趕」過去,玩出各種創作的花樣來。那種創作的快樂,是難以形容的。錄影當天,我特地帶了八歲的兒子去看他「玩」,只見孩子張大了嘴巴,「哇!哇噢──!」叫個不停,快樂得比看見新玩具還興奮。


做完記錄,我終於明白,我們所見的九寨溝、雪山、草書大山水等等,那種勾動心弦的迷幻感,那種優美如歌的線條,不是憑空來的,那是藝術家千百次尋找,無數次實驗,才慢慢「找」出內在的韻律,再加以勾勒創作而成。那是下功夫,煉丹一般「煉」出來的。


藝術創作之路,原不是只有想像力,它要歷經艱難的實踐的旅程,才能成為作品。而一個藝術家,短短一生,能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創造風格轉變的冒險的旅程呢?


這些技法的錄影,也等同於他的作品,在此次國美館的展覽中,一併播放。這大約是藝術家未曾有過的創舉了。有些藝術家擁有個人獨創的特殊技法,既受肯定,難免以藏諸名山的心情,化為「祕技」,以免為他人學去。


然而劉國松卻不藏私,為什麼?他說:「這些技法,只是技術。知道的人愈多,中國水墨的創作,就會有更多作品出現。我們要形成大流,才能和文人畫的巨大傳統抗衡。」他要成就的不是個人功名,而是中國現代水墨的盛世。有大器方成大師,信哉斯言!


中華文化的「再創造」


這些年來,大陸文化界朋友紛紛來台訪問,他們對於台灣能保留傳統中華文化之美,都感到不可思議。作家陳丹青則從人文精神讚美台灣的「民國範兒」與「溫良恭儉讓」的人文特質。


大陸文化人往往探問,過去以來,台灣的教育與文化政策,如何制訂,才能保留中華文化的底蘊?他們想擺脫文革的思想桎梏,為傳統文化開一扇窗。


起初,我總是答以:台灣的中小學教材中,傳統文化占有一定之比例,同時中學的文化基本教材也是必考內容,如此學生會有一定的訓練。但一邊說著卻也感到心虛,因為自己成長的經驗顯示,當年列為聯考必考內容的基本教材,著實令我反感,曾視之為封建專制的思想工具,以至於我的課本中寫滿憤怒的批判。然而我又是如何重新認知中華文化呢?


那大約是在70年代初,台灣退出聯合國之後,開始面臨自我認同的危機,台灣文化自全盤西化覺醒,而展開民族認同的回歸,因而有了文化自覺運動。1972年,唐文標開始現代詩的批判,不久林懷民的雲門舞集喊出「中國人跳中國人自己的舞」,我們看見用現代舞跳出來的許仙,而不是穿著傳統京戲服飾的許仙;李雙澤在大學校園喊出「唱中國人自己的歌」,他寫出了〈美麗島〉、〈少年中國〉等;余光中結束了他西方的「敲打樂」,回歸文化傳統,寫出〈鄉愁四韻〉等詩,而楊弦用余光中的詩,譜出了《迴旋曲》專輯。不久,鄉土文學把台灣的文化眼睛,重新拉回現實的大地上,出獄的陳映真用《將軍族》、《夜行貨車》召喚出一個理想主義的溫柔而憤怒的青春世代……


而藝術界的劉國松和五月畫會,則走得更早一點,在1960年代初,他們起初也提倡了「全盤西化」,但劉國松隨即在學完了西畫的諸流派之後,感到創作的不滿足,開始回歸中國的水墨傳統。但他不是要走文人畫的老路子,而是決定「革中鋒的命」,開創中國現代水墨的新路。


他以報紙、紙板、塑膠布、各種布料等為畫筆,以拓墨、漬墨、水拓等手法,展開全新的實驗。同時他也嘗試不同質料的紙,甚至製作獨家的劉國松紙,展開他的「抽筋剝皮皴」創作。


劉國松所使用的創作材料:水、墨、宣紙、色彩等的運用,都是傳統的,但他的思想與風格是創新的,它已經不是舊傳統,而是中華文化的「再創造」。


有別於明清民國的傳統水墨,它是一種新的現代性的水墨,劉國松很自覺的名之為「中國現代水墨」。


從劉國松、林懷民到諸多藝術創作,乃至於台灣常民生活中的美感,甚至現在流行文化中的「中國風」歌詞,都不斷在豐富、在創新,在為文化注入新的生命力。台灣的中華文化,不是保存,它是叛逆後的百劫回歸;是浪子回家,從而豐富了家族的生命。


今天,被描述為「有台灣特色的中華文化」,包括雲門舞集、無垢、漢唐樂府、當代傳奇、劉鳳學、優人神鼓、茶道文化等等,都不只是傳統文化的再現,而是一種再創造之後的「新中華文化」了。


來自人民、來自人心的自覺自省的創造與價值觀,自此具有文化的主體性與生命力。那是超越政治、超越權力的恆久價值。


這正是「有台灣特色的中華文化」的底蘊所在。


劉國松,正是這樣的典範。他植根於東方傳統,學習過西方諸種流派,再回歸東方而獨創風格,成為一代大師。


劉國松的作品讓我們不禁想到,台灣文化在兩岸對比中,到底還有什麼優點,可以提供出來,和世界共同分享呢?劉國松作品的創造力與不藏私的大器,也為我們提供了答案。




全文網址: 談劉國松:藝術的叛逆,叛逆的藝術 | 聯副‧創作 | 閱讀藝文 | 聯合新聞網 http://udn.com/NEWS/READING/X5/6995366.shtml#ixzz1qbeGip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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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上課「度姑」 是最佳學習方法!


ETtoday 


國際中心/綜合報導 






原來,在課堂上「 度姑」(打盹)可能不是壞事。一項最新的研究表示,在學習新東西之後不久打個盹,是「記住這些內容」的最好方法。據印第安那州聖母大學的心理學家兼名作家潔西卡佩恩((Jessica Payne)表示,學習新東西後打個盹,就像「告訴」休眠中大腦該保留那些東西。


佩恩跟同事一起對207名學生進行了研究。這些學生習慣每天至少睡6個小時。他們被隨機分配到在早上九點或下午九點的課、學習跟「陳述」 (declarative) 、「語意」(semantically)相關或不相關的一組詞。然後,在12或24小時之後,再回來接受30分鐘的測驗。


「陳述性記憶」跟自覺地記住事實和事件的能力有關。它可以被分解成「事情記憶」(對事件的記憶)和「語意記憶」(對世界大事的記憶)。人們每天都固定的使用這兩種類型的記憶:回想我們今天是在那裡停車、或是學習該如何跟你的同事說話等。


在相隔12小時後的測驗裡,經過一夜睡眠的有受測試者,在整體記憶上表現優於保持一整天清醒的測試者。 而在相隔24小時後的測驗裡,所有受測試者都已經過一日一夜。結果,在學習後曾短暫睡著的人,記憶比那些一天都醒著的人來得好。


佩恩說:「我們的研究證明,學習新東西後直接入睡,對記住這些東西是有幫助的。有關這項研究的新穎之處是,我們試圖找出睡眠對「陳述性記憶」(包括「事件記憶」和「語意記憶」)的影響。我們發現,學習後入睡對兩種記憶都有幫助。這意味著在入睡之前複習你需要的資訊,是好的學習方法。在某種意義上,你甚可以「告訴」休眠中的大腦牢記什麼。」


研究結果發表在3月22日出刊的PLOS One雜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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蟻群間的戰役和人類軍事行動之間,有著驚人的相似性。
撰文╱莫菲特(Mark W. Moffett)
翻譯/涂可欣

螞蟻兵法


文╱莫菲特(Mark W. Moffett)
翻譯/涂可欣


 





重點提要
■有些種類的螞蟻會組成關係緊密的社會群體,成員數目從數千到上百萬不等,會為了爭奪領域和食物等資源,向其他蟻群宣戰。
■這些昆蟲在戰鬥時會使用各種不同戰術,與人類的戰略非常相似。而採取何種戰術,會視爭奪何物而定。
■螞蟻對所屬的群體絕對效忠,更強化了牠們的作戰能力。


來勢洶洶的軍隊從四面八方蜂擁而至,雙方格鬥的殘暴程度超乎想像,眼前到處都是激烈戰鬥。上萬名戰士不顧性命,一心向前衝刺,即使面對必死情境,也完全忠於任務,沒有絲毫膽怯。衝突短暫卻殘忍,只剩三隻腳的士兵們奮力壓住一名敵人,等著體型較大的戰士過來,將動彈不得的俘虜劈成數塊,留下碎爛滲汁的屍塊。




我拿著相機慢慢後退,吸了一口馬來西亞雨林的潮濕空氣,提醒自己眼前交戰的只是螞蟻,不是人類。數個月以來,我把攝影鏡頭當做顯微鏡,記錄下這樣的死亡場面,然而我發現自己經常忘記觀察的是微小的昆蟲,像這次的主角是俗稱「掠奪蟻」的多樣擬大頭家蟻(Pheidologeton diversus)。




很久以前科學家就知道,有些種類的螞蟻和白蟻會形成緊密的社會組織,成員動輒以百萬計,並表現出複雜的行為,例如分工負責交通指揮、公共衛生和作物馴化。其中最吸引人的或許是螞蟻雄兵的戰爭,雙方對戰事的投入毫不保留,寧願冒著全軍覆沒的風險。事實上從許多層面來看,現代人類和螞蟻間的相似度,可能還超過人類與其演化上的近親大猿,因為大猿的社會遠小於人類。不過研究人員最近才開始注意到,螞蟻使用的戰略與人類也很像,包括何時何地進攻、採用何種攻擊方法等,都有各式各樣的戰術選擇。



侵略如火


儘管螞蟻和人類的生物構造及社會結構明顯有別,面對戰爭的表現卻相似得驚人。螞蟻社會主要是由不具生育力的雌蟻組成,牠們擔負工蟻和兵蟻的任務;蟻群中偶爾會有幾隻短命的雄蟻,加上一或數隻負責生育的蟻后。成員不分階級,也沒有固定領袖;繁衍後代的蟻后雖然是蟻群的生活中心,但不會帶領部隊或組織勞務。整個蟻群的運作是分散的,個別工蟻並不知道什麼戰役上的決定,而儘管如此,整個蟻群卻可在沒有任何監督指揮的情況下有效動員,這種機制稱為群體智慧(swarm intelligence)。人類和螞蟻的生活方式截然不同,卻都會因為種種類似的經濟理由而開戰,以搶奪居住空間、領域、食物甚至勞力;有些種類的螞蟻也會俘虜敵人,做為奴隸。








蟻群間的戰役和人類軍事行動之間,有著驚人的相似性。

螞蟻使用的戰略視爭奪的目標而定。有些螞蟻靠不斷進攻取勝,讓人聯想到《孫子兵法》中說:「兵之情主速。」棲息在世界各地溫暖地區的軍蟻(army ant)以及少數其他種類的螞蟻,像是亞洲的擬大頭家蟻,會組成數百隻甚至上百萬隻的軍團,以排列緊密的隊伍搜索前進,攻擊遇到的任何敵人和獵物。我在迦納共和國曾目睹如潮水般的黑軍蟻(Dorylus nigricans)排列成壯闊的陣勢前進,齊力搜尋寬達30公尺的區域。這類住在非洲的軍蟻又稱為「牧蟻」,會用刀刃般的下顎切肉,迅速解決身型比牠們大上數千倍的受害者。脊椎動物通常跑得比螞蟻快,但我曾在加彭共和國看到一隻困在陷阱中的羚羊,活活被牧蟻大軍吃掉。軍蟻和擬大頭家蟻都會驅趕靠近食物的其他競爭蟻群,沒有對手能與牠們龐大的數量匹敵,因而能掌控食物來源。但軍蟻這樣集體狩獵,其實帶著更惡毒的目標:攻擊其他蟻群,獵食對方的幼蟲和蛹。



 


軍蟻和擬大頭家蟻的隊伍陣勢,讓人聯想到從古代蘇美人到近代美國南北戰爭時代井然有序的戰鬥隊形。牠們這種行軍方式並沒有特定目標(人類有時也會如此),每一次外出搜掠都像賭博,因此很可能在貧瘠的土地上一無所獲。其他蟻種則會派出少量的偵察工蟻,到蟻窩附近找尋食物;相較於其餘留守蟻窩的同伴,分頭搜尋大片區域的偵察蟻會遇到較多獵物和敵人。



 


然而偵察蟻的蟻群只能殺死少數敵人,因為偵察蟻必須先返回蟻巢才能動員部隊;牠們通常會沿路留下費洛蒙,讓後備部隊能夠跟進,但等到偵察蟻召集好戰鬥隊伍,敵人可能早已重新整編或撤退了。相對的,軍蟻和擬大頭家蟻的偵察蟻身後就有龐大的軍隊,隨時可提供所需的支援,讓敵人措手不及。



兵者,詭道也


可怕的軍蟻和擬大頭家蟻仰賴的不僅是數量龐大的戰士,根據我對擬大頭家蟻的研究,牠們的部署方式還能提高效率、節省成本。體型決定了個體在部隊中的位置,在所有蟻種中,擬大頭家蟻的工蟻體型差異最大。嬌小的小工蟻(我一開頭描述的步兵)會迅速移動到前線,這是和敵人或獵物交鋒時的危險位置;對抗敵人時,如果只有一隻小工蟻,牠的生存機會不會比其他單獨狩獵蟻種的偵察蟻大多少,然而蟻多勢眾時,便可形成無法攻破的前鋒。一路上雖然有些螞蟻會陣亡,但小工蟻可以減緩敵軍攻勢,讓跟進的中工蟻和大工蟻給予致命痛擊。中、大工蟻的數量比小工蟻少很多,卻擁有恐怖的攻擊力,有的大工蟻的體重是小工蟻的500倍。



 


小工蟻在前線的犧牲,降低了中、大工蟻的死亡率,畢竟中、大工蟻需要較多資源來養育和維護。在人類戰爭史上,將較易取代的兵卒放在較危險位置也是慣用的戰術。古代沿著河流發展的文明社會便會徵召農民,以這些可廉價取得的大批戰力來承擔最嚴重的衝擊,同時讓接受最好訓練、配備最佳武器與盔甲的菁英部隊保留在相對安全的位置。而且,擬大頭家蟻也會像人類軍隊一樣,透過「各個擊破」策略削減敵方戰力來取勝,也就是......



【欲閱讀更豐富內容,請參閱科學人2012年第121期3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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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鹿寮旁的孤挺花



 



我種的日本多花紫藤




這是跳舞女郎





還有五彩茉莉


老闆說這品種的繡球花比較好種




斑葉黃錦



地湧金蓮,過年開到現在,它的花期長達半年之久,也是良好的切花素材。





琴弦竹,黃皮綠弦。



右邊國蘭的名字叫達摩。



*小藍莓


以上是屋旁十公尺內範圍拍的,


這告訴我們一件事:


春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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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雄回來的第三日,


傍晚時分,


手中拿東西往車庫方向前進……


黑狗見狀跑過來粘我,


忽然又生起厭惡牠這種舉動的念頭。


雖然相較以往,念頭的尖銳程度減輕很多,


但何時才能不再生起?


我趕緊懺悔,將念返回「如是我聞」的狀態中,


把意收回來在內功的修持。


 


我想要請的法是:


如何察覺惡念?


以及如何在察覺之後能夠一懺永逸,


讓無常的人心休息,


不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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