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中沒有意外。那麼答案是什麼?


  尤其是第一次遇見,你還不完全知道對方的底細,卻令自己悄然陷入莫名情緒的人。


  在網路上偶遇,放輕鬆地敲打著生活中的文字,之所以會見面,可能是因為因緣際會和關鍵字的牽連。我看著網誌人物圖像,有股熟悉的氣質與自己發生共鳴,邊在腦海中決定手下欲敲擊的字眼。


S的父母計畫翌日出遊,這是時空造成的可能,我們的對談,除了放肆的語調,和開放的胸襟,以及似有似無的暗示,更有的是關鍵字:


S:研究的是台灣文學


我:鍾理和、楊逵?


S:為什麼你會說鍾理和?


……


其實賴和李喬林海音等人,都是台灣文壇的前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先說出鍾理和,而恰巧S在美濃出生,當看到他給我看東門樓剪紙的圖樣時,從設計者所表現的流暢線條,配合著他解說的語調,我看出紙雕鏤空中,刻劃著他童年的記憶,感覺到好像有風,真是美呆了!……我說。


由於人們對緣份的好奇,和對世事的發問希望進一步對真相的理解,於是陌生的兩人終於連結、會遇了。


他正忙著趕著要給老師的資料,我站在他房裡隨意流覽他的書籍,大都與特定研究領域有關的書,還有我猜是他發表論文相關的書(現代主義、女性主義、性與權力等等),顯示他對人的行為應該是有所思考和某種程度的會意。耳邊響著非主流的音樂,輕鬆的節奏像人語的低喃。


我很容易了解這文化所代表的意涵,而選擇這類音樂的人,S的品味與心裡的狀態,其實並不陌生!用軟眼看、以軟耳聽,我沈默著,不斷快速以全像的方式吸收眼前的資訊,打從心裡的隱動,似乎有說止於口中。遂回歸他所屬的樣子,彷彿遇見過去的自己,竟在這樣的因緣下相識,心理暗自不妙,呈現立體圖像的解構與重組,並非完全不能解釋的現象,可惜我無法表達,s也不知道。


且讓我以回首的姿態,在闌珊處S的宇宙中複習著自己過去的軌跡,從年輕的他的眼神中尋索、下載,比對自我後完成心智圖的解釋。譬如音樂,曲度雖均、節奏同檢,雖在父兄,不能以移子弟。


所以s應該不知道。


而我也有不足以知道的,何以莫名進入了這種前所未有的渾沌之中?在思惟中尋找可能的線索,遂自然而然地將滑鼠移動至2008年3月間因雅虎帳號被盜用已遭停權至今的部落格中,發現自己在2007414所寫的扎記《這,奧秘》,文中貼上在自家早晨所拍攝的蔬菜檳榔園,當時稱這幀風景相片所表現的主題為「隱約的答案」(網址如下:http://tw.myblog.yahoo.com/jw!ViU9f16THgPUxdKL00AXBzOlvuPA/article?mid=78&prev=82&next=76&l=f&fid=6


我在文中提到聆聽原住民樂曲時的心得,寫著:



有許多的奧秘有待去解開。


光碟音箱傳來第六首樂曲「三個獵人的故事」。


述說著布農族朋友出發前行鳥占以免遭惡靈的詛咒,一行人走在前往後山的的主道上……而死在路旁的老鼠,帶路的勇士用一塊布包起來慎重埋葬,就像對待自己的親人一般。



音符律動有其節奏,隱隱地讓我「聽」到山林的真實故事,那自然表現的護愛和微風般默默運行的公平。


窗外蛙鳴,我乘這樂音而來,蛤蟆吃水的聲音有時像瀑布那樣有力量,像酒一樣的薰人。天蓋無月,視而不能見只有滿耳的夏聲如地上的星光,大自然的天籟。


這是我問大自然的問題──此時若能與人共同分享就太好了。


難道文字在這時候不能像音樂帶給另一個正在呼吸的生命來理解我全心全意表達卻無法盡述的這世界?人是有限的。


大自然給我的回答。


看著這疑惑,用陽光和小雨、因緣和露水的體會,還有面對你的情感,才發現這個奧秘。


 


當時並不真正有一個對象傾吐,那是虛擬的人物,假想一位這種頻率的好朋友,是我對大自然發出的喟嘆,而這個人此刻就真實出現在我眼前!連我自己都難以置信這詭異的安排,已經不能言喻……


「其實你可以跟我說話啊」


「喔…」我已忘了如何回應他,但肯定那不是我真正要表達的東西。


有誰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眼前的「功課」出現了,但我要怎麼作答?


依舊是無人回答。只有胸口間些性的隱隱作疼,於是問朋友D老師,七情六慾是否從胸口的位置產生?似間接證實了修身寶典《晨鐘》中所言:…魂於肝、魄於肺、性於玄關。如何致其中和、發乎中節,是對境時應有覺知的功課啊!


如是過了五天,胸悶、吃不太下飯(可能是天熱因素)、不覺快樂的煎熬日子,不過也是種特殊的經驗,可以讓自己仔細去領略其中的奧義,企圖找出人生的什麼道理。直到在學長家,播放新竹淨宗學會寄來的光碟,裡頭有 鍾茂森 博士的講演,提及「弦理論(string theory)」他解釋宇宙中最小的基本單位即是弦震動,那麼到底是什麼在動呢?也許這就是給我的答案了。


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六祖壇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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